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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然,晨起时遇上特殊情况的概率也不是没有。
要是郁安没醒,卓承就悄悄松手,帮郁老师捂好被窝后就疾步去了浴室。
但也有两人的都清醒的时候。
这种时刻卓承的脸比郁安还要烫,怕冒犯到对方一样身体一个劲后挪,耳朵红红地叫“郁老师”。
这样一直逃避也没不是办法,郁安垂眸道:“我帮你吧。”
卓承反应都慢了半拍,“……啊?”
郁安知道他恐怕要面红耳赤地拒绝,堵上他的退路,“我也不太舒服。”
说着,他抬起眼睛,伸手去抱卓承的脖子,“你也帮帮我,好不好?”
郁老师眼尾发红寻求帮助的模样太有冲击力,卓承被刺激得昏了头,紧紧把人揉进了怀里不舍得说个不字。
烈火燎原不外如是。
情到浓时,卓承在郁安瓷白的颈侧喘息,没忍住把那块皮肤吮吸得通红,犹不满意,又抬头去舔郁安的耳垂,挤出混乱暗哑的一声:“哥哥。”
郁安指腹一紧,换来了卓承的一声闷哼。
第94章
那次之后,卓承每次装乖都喜欢叫郁安“哥哥”,郁安一听到这个称呼就会联想到不健康的事,总会红着耳朵要卓承闭嘴。
卓承没有闭嘴,笑吟吟又要叫他,往往会被无情捂嘴。
再欺负人就过了,他很有先见之明地打住话头,很快就软下态度去哄郁安。
休假的时间过得很快,距离除夕越来越近了。
某天,卓承低眉顺眼地来到郁安身边,报告自己明天要回家的事。
郁安早就知道会有这一天,问他:“还回这吗?还是到时候剧组见?”
卓承郑重保证:“我要回来的。”
郁安点点头,没追问他的具体归期,因为这恐怕连卓承本人也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