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越过了这个问题,沉着道:“你不喜欢我,所以才拒绝。”
没等来季远的回音,逃犯开始用逆向思维反推:“那么,是不是只要你爱上我,你就愿意接受这些事了?”
他严阵以待的语气令季远冷笑,“是!但我不会爱你。”
逃犯沉声说:“你会的。”
季远没心情和他争,干脆闭了嘴。
逃犯完全看不懂他的脸色,很认真地问:“你怎样才能喜欢我?”
季远想说“怎么都不可能喜欢”,但很快想到什么,面部表情柔和下去。
他温声开口:“首先,你应该尊重我的意愿。”
......
逃犯在让季远爱上自己这件事上表现出高度认真的好学态度,一改随心所欲的作风,在很多时候都对季远言听计从。
季远很聪明,将自己的自由一点一点从逃犯的手里夺回来,每每提出的要求都卡在让逃犯难以接受又不至于翻脸无情的位置。
每当逃犯蠢蠢欲动反骨冒出的时候,季远又能很快放缓态度,说个不那么过分的要求,哄人的语气又轻又柔。
逃犯知道这份温和的态度,不过是技巧高超的伪装。
但他从不说破,只是眸光沉沉地注视着那双令他着迷的眼睛,听话地完成他要做的事,然后看着季远对他露出满意的笑容。
这些笑容的相似程度很高,嘴角上扬的弧度几乎一模一样。
逃犯并不觉得敷衍,至少比冷言冷语来得温和可亲。
因为一次次退让,逃犯失去了给季远穿衣喂饭的权利,不能再全凭心意触摸亲吻对方,甚至渐渐地不被允许进入季远所在的阁楼,一天到晚除了送饭时间连季远的面都见不着。
不能见季远,逃犯表现得越发焦躁。
他开始清楚,这不是因为没有亲自喂养宠物而生出的憋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