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他又微笑了一下,“放心,我这就去通知郁老师拍夜戏的事,你先去工作吧。”
处理完让人不爽的误会,卓承头也不回地去找郁安了。
脚步不急不缓,只是藏不住的笑意已经从眼睛里溢出来。
有理由去见郁老师了!
临时加的这场夜戏,剧本甚至是乔导新鲜出炉的,是对逃犯和季远感情的细化。
两人花了点时间在化妆间里背下台词,临了出门,卓承在郁安的脸上亲了一下。
郁安看了一眼他妆容轻薄的脸,默默去擦自己脸上沾到的裸色唇印。
卓承不好意思地向他道歉,抬起他的下巴用指腹帮他擦干净了。
虽然擦好了,手却没松开,卓承凝眸看着郁安。
郁安看明白了他深沉下去的眼神,只好拍了一下他的头,“不能亲。”
卓承靠近喊他:“郁老师……”
郁安对他越来越熟练的撒娇无动于衷,按住他的额头,“现在不可以。”
卓承很老实地问:“那什么时候可以呢?”
郁安想了想:“结束之后吧。”
卓承垂下睫毛,乖乖应道:“好的。”
至于结束拍摄后卓承把郁安亲得差点生气什么的,就是后话了。
…… 逃犯说到做到,一直奉行着“你怎么想没关系,我喜欢你就好”的原则,面对季远的时候特立独行。
但他开始更细致照顾季远,从前只是喂饭,现在连穿衣服都要帮忙。
季远屡次拒绝无果,便冷着脸随他去了。
每天早晚皆是如此,很多事都用不着他亲自动手。
逃犯认为这是一个极妙的两全之策,既可以替季远省事,又能满足自己越发膨胀的无法理清的欲望。
但季远好像并不觉得轻松,任由打扮的样子像个没有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