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老师,”卓承比他先一步开口,悦耳的嗓音完全哑了,“我不会那样对你的。”
郁安动作顿住,手顺势就搭在他肩上,“哪样?”
“把你放进冰柜里。”卓承说得很快。
郁安抬起头,透过几乎完全蔽目的美瞳吃力地去看卓承的脸。
看清了对方泛红的眼眶,他睫毛颤动了一下,有些无措:“你……”
“我不会那样对你。”
卓承替他擦去脸上干透的泪痕,一字一句道:“我不想对你那么坏。我只想保护你。”
郁安短暂地笑了一下,算作回应。
他伸出手去碰卓承眼角的微光,摸到一点湿润,“你哭了吗?”
“……”
没等来卓承的回复,倒是先等到周围一阵压抑的尖叫。
郁安:“……?”
他寻着声音看过去,看到那几个爱凑到一起的实习小姑娘看天看地就是不看他们,像是察觉到了郁安的视线,立即默契地一哄而散了。
“那个,两位老师,该补妆了。”
拿着气垫唇彩的化妆师找准机会走上来,脸上带着和善而神秘的笑容。
卓承默不作声地松开了郁安。
郁安对着化妆老师平静地说了句“麻烦了”。
坦荡得叫人不好意思多想。
……
逃犯救出了失温昏迷的季远。
他行云流水地将人抱上床榻,将衣物除去后把人裹进被里,然后自己也躺了进去用体温为他回暖。
很久才恢复一点温度。
季远意识的还混沌着,身体却先醒了过来,下意识就往唯一的热源上贴。
逃犯很冷静,任由变得听话的宠物蹭进怀里,伸手抱住了对方瘦削的身体。
逃犯是心如止水,但卓承心乱如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