犯面无表情地合上门。
女人又做了个谢谢的手势,局促地站在玄关处,急切又快速地挥动着双手。
[你还记得我吧?在贫民区的时候,我们见过好几次的]
这女人是个哑巴,交流只能用手语,逃犯年幼时很少和她打交道,后来混过很多地方,倒也看得懂手语。
“当然记得。”逃犯露出一个短暂的笑容,和舞台上闪闪发光的样子别无二致,“赵阿姨怎么找到我的?” 明明已经和曾经那个瘦小孩天差地别,怎么还会被认出来呢?
逃犯冷静地分析着自己遗漏的地方。
女人比划着[四处托人问的,地方有好多,我一个一个碰运气]
逃犯不置可否,请她进去坐。
女人脚跟粘着地板没动,尴尬地和他叙旧[你长大了,变了很多,和以前完全不一样了]
[电视上放过你的节目,我看第一眼都不敢认,但是你的眼睛还和从前一样……]
准确来说是眼神,像是一口望不到底的井,漆黑的,能把人吸进去。
这话她咽下没敢说。
啊,原来是眼睛。
逃犯眼角神经质地抽搐了一下,快得让人以为是眼花。
他带着伪装的热情又说了一遍:“赵阿姨,进去坐下喝杯水吧。”
女人不好意思再推托,小步进到客厅,在宽敞明亮的房子里像是一只突然迷路的过街老鼠。
看着地毯上自己踩出的鞋印,她发黄的面颊红了个彻底[不好意思啊我没注意,如果要赔,我实在……]
虽然她做出为难的样子,但其实心里知道对方不会索要赔偿。
这人小时候就乖得可以,任打任骂像个闷葫芦,现在有钱了看上去也不太像多强硬的性子。
果然,面前帅气成熟的男人没提赔钱的事。
逃犯保持着恰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