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郁宁自然听出了弟弟的言外之意,推断出邝橼世子或许在她不知情时来府不止一次。
她沉默片刻,将手中折好的信件收进一旁小柜中,然后转眸看向郁安,“有父亲作陪,希望世子能尽兴而归。”
这是对前去见面的委婉拒绝。
郁安明白她的意思,也不纠缠,又笑了一笑就再次告辞。
这次他顺畅地离开了郁宁的小院,走出不远刚好遇上了话题的另一主人公。
拒绝了下人相送的邝橼踩着石子路,似乎正要离开。
走石子路会经过郁宁的住处,却是通往太尉府大门的最远路途。
郁安心中明清,面上却一如所知般地和邝橼打了个招呼。
两人简单说了几句话,便各自错身离开。
没走出几步,郁安回头张望,恰好看到邝橼怔忡地注视着郁宁院前的一片竹林。
郁安收回视线,往自己的住处走。
夏热渐退,这方阁楼撤了冰,每日清风由窗而入,也算舒爽。
让侍女们各自去休息着,郁安拿着书卷躺回自己的摇椅上。
静静看了会书,乏味的内容叫他有些走神,脑海中不免浮现出方才邝橼的眼神。
“不愿靠近,只远远看着,这样也能满足么?”
郁安不明意味感慨了一句,又回想起那渐渐退到50%的位面异变值,还没来得及下出只要郁宁平安无事就好的结论,就察觉手中一空。
泛黄厚重的古卷被抽走了。
冷香在侧,郁安不必回头都能猜出来人的身份。
但他还是以腿支地停住晃动的椅子,撑起身子看向对方,“秋烺哥哥来啦?”
一身劲装的秋烺冷淡道:“读书须专心。”
意思是一心向学时就别说些无关的话。
郁安知道对方又把自己的自言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