旧未见踪影。
救火的宫人们来来往往去往主殿,这条直通大门的狭长宫路稍显荒凉。
宫灯未亮,一路却被火光映得光明。
空气中的烟雾越发浓郁,两人走得越发吃力。
郁宁伤处钝痛难忍,加上呼吸不畅,身体不由阵阵发软。
她意识混沌几分,轻声道:“世子可放下郁宁,若再勉强行善,恐会被郁宁拖累。”
邝橼看向双眸微微涣散的郁宁,手臂发力,任由对方卸去力道靠向自己。
“我不会丢下郁姑娘,无论如何都不会。”
郁宁勉强被他撑着向前走,慢慢苦笑:“你又是何必……”
她轻颤的话音未落,被一道兵器破空而来的声音打断。 邝橼反应很快,立即勾着郁宁的手弯侧身闪躲。
他转眸看向来人,眉心一蹙,“是你?”
一波进攻未成,萧玮舟举剑指向邝橼,沉声道:“放开宁儿。”
平和庄严的氛围里,他或许会忌惮身份偏差带来的权势压力,但在漫天大火里,他不必再怕,所有人都如草芥蝼蚁般,再大的权势钱财也无济于事。
他们已无尊卑之分。
听见了这有些熟悉的声音,郁宁在邝橼肩边费力抬眼,在明暗的火光里看清了来人的脸。
萧玮舟对上她有些空洞的视线,嗓音立即放柔:“宁儿,到我这来,我带你走。从前或许做错了事,但我已知错。咱们冰释前嫌可好?你知道的,玮郎无论如何都不会丢下你。我们不是约好了吗?宁儿……”
这番话说得情深至极,不单是说给郁宁听,还有此刻与郁宁举止亲密的邝橼。
他在借机警告这位突然跳出来的世子,他与郁宁情深不寿不容插足。
邝橼对此毫不不理会,只垂下眼看向郁宁,等待着她的回答。
本就昏沉的头脑被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