纵是如此,仍有不死心的人找上门来。
郁安挡在院门前,目光不善地看向萧玮舟,“大清早的,你又想干什么?”
对此见怪不怪,萧玮舟摇着扇子道:“小公子何必如此呢?我不过是来此拜会小姐。”
郁安冷笑:“阿姊与你已经毫无关系。你还不死心?”
“此言差矣,萧某……”
不想听这人在这冠冕堂皇地胡扯,郁安冲巡视的侍卫招了招手,简要说了诉求。
侍卫点头,表示不会再让无关紧要的人靠近他们的院子,然后毫不留情地把萧玮舟请开了。
耳边清净了,郁安心情轻松,趁着日头还没出来,便在附近转转。
不期然遇上了邝橼。
这位承正世子穿得极端雅,顶着初升的太阳望向小院的方向,目光怔忡。
见到郁安从那边过来显然也发现了自己,邝橼忽然咳了一下,似乎有些不知所措。
他道:“郁公子,晨安。”
虽无措窘迫,但顾及礼数周全。
第67章
这位承正世子表现得太一本正经,好像误入他人地域的并非自己,而是郁安。
但郁安知道邝橼在紧张,这一点从那端正君子不自然的站姿就可以看出。
伸手不打笑脸人,郁安一面向邝橼走近,一面礼节性的回道:“世子晨安。”
见他态度和缓,邝橼似乎松了口气,在少年走到面前后就自然地开启话题:“郁公子这是在晨练?”
郁安家中排行第二,听惯了很多人唤他“郁小公子”,却鲜少听见有人去掉“小”字,客客气气的单称公子。
对这人生出微薄的好感,郁安简单解释了一句:“闲来无事,随便逛逛。”
邝橼道:“公子一表人才,却不自矜,又严于律己,实属难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