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无人理睬,只有一个含着笑意的娇俏女音透过屏风传出来:“李管事今日怎的如此不懂规矩?不知此时官人不会见你么?”
“正是,”另一个清冷的女音也混了进来,“官人好不容易来一次,你倒会来搅兴致。”
娇俏些的女音道:“姐姐怎么又是一副夫子的说教腔调了?莫不是来了这么久还没改过来?官人可不喜欢。”
几个女声同时嘻嘻地笑起来。
李管事用袖子不停在脸上擦拭,似乎已经汗如雨下。
正进退两难时,有道散漫低哑的声音在一众女子的嬉笑声里解救了他。
“何事?”
那道声音从房中模糊传出,落在郁宁耳中,却如同惊雷炸开。
从未听过玮郎用如此玩世不恭的语气说话,她心中莫名恐慌,玉手下意识搭在了雕花木门上。
而屋里的李管事已经向萧玮舟说明了来意:“有个姑娘来此寻您。”
“哦?”还是一开始的娇俏女音先接话,“哎呀呀,官人又给咱们添一个妹妹?”
“芙儿,不得无礼。”萧玮舟声音带笑地斥了一声。
屏风后一阵低闹。
萧玮舟声音重新传出来的时候又哑了几分,“什么姑娘?”
李管事道:“是位穿着红裙不喜多言的姑娘。”
没一点属于郁宁的特征,萧玮舟放下心来,又傲慢道:“我倒是不记得有这么一号人。”
清冷的女声接道:“官人日理万机,忘记不要紧的人也在情理之中。那女子莫不是来占咱们便宜的?”
萧玮舟道:“那她是如何得知我是此处的主人?”
“谁知道呢?这种人真是惹人生厌!”娇俏女音道。
你来我往了一个来回,萧玮舟也生出了几分兴致:“那姑娘说了什么?可曾说自己姓甚名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