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捕捉到少年眸中淡淡的哀伤,他脑中就只有一个问题了——
你在难过,为什么?
但秋烺没问出这个问题,因为猜到对方一定会搪塞过去。
所以他抬起手,盖住了郁安闪动的眸光。
“别哭。”
淡薄的水意消失了,连同少年明亮的双眸一起被盖在掌心。
秋烺不能再与之对视,目光不可避免就落到了对方殷红的唇瓣上。
像是没来得及适应黑暗,郁安嘴唇微微张着,白净的牙齿隐约可见。
“唔。”
他含糊地应了一声就闭上嘴,蝶翼般颤动着的睫毛时不时刮过秋烺掌心。
躬起手背,秋烺匆匆移开视线,看了一眼深木地板,又看回自己的手背。
“你不欠我什么,”他最终开口,“能护卫公子,已是我之幸事。”
郁安轻轻摇头。
秋烺担心伤到他,便要收回手退开。
但郁安像是猜到了他的意图,在眼前掩盖的黑暗褪去之前,先伸手盖住了那只覆在自己眼上的手掌。
秋烺动作一顿。
郁安思维已经冷静下来,此刻心平气和地盖住那只手,低声道:“不要那样说,你与我不必说那种话。”
手被紧紧盖着,秋烺便没有反驳:“嗯。”
郁安牵起一点唇角。
那笑弧太浅,让人疑心自己是否在眼花。
但秋烺明白自己没有眼花,因为郁安声音里也带着细微的笑,仿佛一场携着花香的春风。
春风拂面,温热指尖。
“你没有否定我的话,我很欢喜。”
“……”
“我方才好像说错了什么话,惹你生气了。所以我很怕,怕你不接受这个面具,也怕你拒绝我。”
红润的嘴唇张张合合,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