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复杂地看过来,郁安又笑了:“其实阿姊说得没错,我很任性。说了这么多,只是想扮扮可怜引秋烺哥哥出来见我。”
秋烺眸光微动,却没并不像以往那样沉默应对,而是用他独特的沙哑嗓音笃定道:“不是。”
郁安挑了挑眉,像是在疑惑:“不是?”
“你不是任性,”秋烺解释道,“你是真的厌恶那个人。”
郁安弯起眼睛,问他:“你怎么知道?”
因为你的眼睛是这样说的。
秋烺沉默地转过眼,没把这句话说出口。
郁安也不纠结他的答案,笑着夸他:“好啦,秋烺哥哥真的很聪明。”
“我是讨厌萧玮舟,但一下要了他的命也不是什么好事。事事周到的情郎突然暴毙,只会叫阿姊念念不忘一辈子。”
“我要让他的真面目一点一点暴露人前,让所有人都知道,这个风流公子是什么德行,好叫我阿姊彻底死心。”
“真心错付,我阿姊或许会伤心一段时间,但最终会缓过来,恢复自己正常的生活,并一点一点把这个人渣抛之脑后。”
少年说这些话的时候用着一种低柔轻缓的语调。 仿佛不是在安排那对爱侣的结局,而是几句酒鼾宴乐时半认真半玩笑的戏言。
但秋烺直觉对方所言皆是出自内心。
黑衣影卫的视线从湖边青绿的草叶里移回,像一场冬雪落在眼前人的身上。
被这么直勾勾的看着,郁安的表情几乎称得上单纯。
他忽然上前一步,顶着秋烺冷漠的注视,伸出一只细白的手碰了碰对方的侧脸。
说是侧脸不算,郁安只是碰到了那层棉质面具,并不能直接接触到内里的肌肤。
但他还是轻轻按了按那截面具,感受到身前人身体紧绷,竟牵起唇角极快地笑了一下。
“这里,还有一点痕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