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个十分冒昧的举动,一但成功,女子容颜展现人前,无异于失去清白。
郁宁若有所感,立即后退一步,“玮郎!”
素来轻和平缓的嗓音此刻沉了几个调,显示出主人的惊怒。
萧玮舟收回手想要安抚她:“宁儿……”
而郁宁已经转过身去,白纱被夜风吹得轻轻扬起。
她固执地往回走。
萧玮舟立刻要去追,而金春阁的小厮刚好哒哒哒地跑上楼来找他。
“萧爷,明珠姑娘那边已经准备好了。您是现在过去?”
萧玮舟收回前进的腿,眼睁睁看着长廊上那抹倩影渐行渐远。
……
后来从郁宁口中得知了事情的经过,郁安冷笑道:“他居然敢强求阿姊?真是好大的胆子!我真该给他一顿教训。”
郁宁用纤细的手指戳戳他的头,“哪里学的野蛮做派?君子上达,文理为重。” 被姐姐教育的少年垮着脸应是,片刻后又忍不住说道:“他如此不通礼数,阿姊你还喜欢他吗?”
这话问得直白,郁宁面色微凝,叮嘱他:“慎言。”
没正面回答。
郁安清楚了她的意思,便不追问,而是把秋烺后来调查的结果一一与她说了。
郁宁听罢,温声道:“我知晓了。”
郁安道:“他经营的那间花楼生意尚可,但总是十五去看倒也奇怪。事出反常,我们找个时机去探探吧?”
郁宁面色未有波澜:“都是谋生手段罢了,不分贵贱。若是安儿担忧,便去探。”
“那阿姊呢?”
郁宁摇头道:“我无意探究他的私事。”
金春阁掀纱一事后,她心乱如麻,需要静下心再考量考量和玮郎的事。
郁宁这一考量,位面异变值又开始波动,起起伏伏好不混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