息,毛茸茸的小耳朵轻轻抖了抖,随即迈着轻盈的小碎步跑了过来,后腿一蹬,精准地跃入乔知宁的怀里,柔软的兔毛蹭过少年的手臂,暖烘烘的。
乔知宁脱下鞋子,赤着脚踩在柔软的毛绒地毯上,盘腿坐下,将蹭蹭圈在臂弯里,指尖轻轻梳理着它蓬松的绒毛。
“宝宝吃吧。”
他?从袋子里倒出冻干兔粮,放置在了平日?里蹭蹭饮食的小盆里。
那是霍丞专门找人订购的陶瓷食盆,周身是一圈戴着可爱帽子的兔子的花纹,每一只?兔子的形态和?表情?都不一样,精致又小巧,和?蹭蹭相称极了。
可奇怪的是,乔知宁来了以后,蹭蹭就对那个食盆失去了兴趣似的,就要窝在少年的怀里。 “宝宝你真?的是……”乔知宁没办法,揉捏了一会兔子蓬松的耳垂,最终还是妥协了,宠溺地把食盆也搬到自己怀里,亲自喂小兔子吃。
一人一兔相互依偎,如同一副温馨而瑰丽的油画。
阳光透过大厅的落地窗落在少年深棕色的额发上,仿若镀上了一层金边。
三个男人呼吸一滞,默契地没有打扰这副岁月静好?的画面。
蹭蹭吃饱喝足,困意上涌,那股子黏糊劲便愈演愈烈,干脆蜷成毛茸茸的一团,窝在乔知宁胸前呼呼大睡,小耳朵偶尔抖一抖,短尾巴微微晃动?,像是做了什么美梦。
乔知宁被萌得心尖发软,忍不住掏出手机,对着睡梦中的小兔子连拍了几十张照片才罢休。
他?硬是在毯子上坐了一个多小时,眼看着就到中午了。
游卿弋在一旁观看了全程,他?甚至怀疑霍丞是不是在家给这小兔子下了什么“见了宝宝就走不动?”的蛊,诱惑乔知宁再多待一会。
而此刻,年纪轻轻的方景灼很显然是坐不住了。
青年的手一直在口袋里攥着,面色还有些不自然,不知道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