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只白皙的手寸寸收紧,将那只机械小鸟徒手捏成了碎片,殷红的血顺着被割出的伤口流了下来,他却像是感觉不到疼痛一般。
“听听,多不计前嫌啊。”
林林眼尾浸着深沉的恨意,双眼都变得赤红,“我怎么能辜负了他的心意呢?我可是要,干干净净的走出这里的。”
姜澈没忍住搓了搓手臂上起来的鸡皮疙瘩。
一道白芒从屋内飞了出来,没入了林林的身体,之后传来男人冰冷的声音:“让他走。”
林林也不介意是什么,头也不回地离开。
屋内,棠阳将棠渔按在门板上,执拗的看着他,就好像刚才那种凶狠冷厉的模样不是他一般。
相比于阿萨的时候,失去记忆变小了之后的棠阳更加懂得怎么才能拿捏棠渔,那执拗的目光中晕着几分哀伤与委屈,就足以让少年缴械投降。
“阿阳……”
光是被这样看着,就很是受不了了,棠渔想捂住他的眼睛,可是手被人禁锢着,完全没有办法,只能开口讨饶。
“你究竟在筹谋什么,哥哥?”
“他会保护你吗?”
棠渔还没开口,就又听见了这么一句,“谁?”
棠阳的指尖点在棠渔的心口,“在你身体里的那个家伙。”
棠渔微微睁大眸子。
棠阳轻笑一声,“之前我失去记忆的时候,被打了,就是他干的吧。”
他的语气有些不忿,“我亲我自己的新娘,他凭什么不允许?”
他还以为是哥哥的死鬼丈夫作怪,哪知道那诅咒了半天的死鬼丈夫就是他自己。
棠渔看着他无比哀怨的表情,没忍住笑出声来,“我们阿阳好委屈啊。”
得了笑脸,棠阳得寸进尺的将头埋进少年的颈窝里蹭来蹭去,“哥哥真的不能告诉我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