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
为什么?大概是因为他知道言巫不是人类,而他作为人类寿命有限,还会生老病死,他害怕跟言巫分开。
他喜欢言巫。
很喜欢,很喜欢。
“因为可以做更多想要做的事情,也能和喜欢的人更加长久的在一起。”
棠渔脸颊漾开两个浅浅的梨涡,少年的羞涩化作绵绵粉嫩的春意晕开在白嫩的脸颊耳尖上,像是春日盛开在枝头的桃花。
额头被轻轻落下一吻,独属于男人特有的,比之以往更加清晰的气息沾染了少年的全身,那双似是被水沁过的眸子微微睁大,又慢慢弯了起来,从那个吻中感受到了无比珍视的意味。
“嗯?是谁?”尤里卡忽然起身,拧眉看着棠渔前方。
棠渔心中微紧,又感觉到手指被轻轻捏了捏,充满了安抚的意味,才道:“是我哥哥。”
揉捏着他手指的手微顿了一下,脸颊就被人亲了亲。
笃笃笃——
房门被敲响,方小天的声音在门外响起。
“棠渔,你换完了吗?”
棠渔应了一声:“马上就好。”
尤里卡在房间内消失,,棠渔摸着手腕上的黑色小兽,他知道尤里卡还在这里。
换好衣服,棠渔开门走了出去,“怎么了吗?”
方小天指了指院子中的林林,道:“他来找你。”
以往嚣张跋扈的漂亮少年现在整个人都变了一副模样,眉眼中透着一股厌世与清冷,他穿着有些不合身的粗布麻衣,像极了一只落了难的家养猫,一时间令人有些唏嘘。
棠渔收敛了眼底的神色,像是在神庙中那样慢慢走过去,眼底透着一种目空一切的空茫,尽管实际上就是眼睛不聚焦造成的失焦感。
“何事?”
林林皱着眉看他,他其实并不确定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