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些什么,他又重新垂下眸子,“抱歉哥哥,我太贪心了。”
棠渔心疼的看着他,双手捧住他的脸,凑过去主动在他唇上亲了亲,“不要难过,阿阳一点儿也不贪心的。”
棠阳像是快要哭出来了,引得棠渔又亲了亲他,他将棠渔的头重新按到肩膀上,声音闷闷的道:“哥哥别看。”
棠渔重新抱住他的脖颈,笑道:“阿阳害羞了吗?”
棠阳脸上哪里还有什么委屈的表情,他眼中翻涌着浓烈的占有欲,那只冰蓝色的眸子深处似乎流转着什么即将要破土而出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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言巫感受着身体上隐隐传来的被棠渔拥抱着的感受,疲累无比的精神才得到了片刻的放松。
游戏如他们所想的那般沉溺在了村民极其玩家的追捧之中,它仍然存着警惕之心,但是它已经不是纯粹的机器了,理性崩塌,它沾染了欲望,并且在此刻终于得到了实现,哪怕只是冰山一角,也足以将他那本就稚嫩的野心催化成空气筑成的泡沫高墙。
看上去难以逾越,其实很简单的就会被摧毁掉。
言巫一点一点的蚕食渗透着,虽然他觉得可以再快一点,但是总是害怕那不能确定的一点未知,他怕他就那么一点点疏忽就会葬送了他与棠渔的未来。
他有了软肋。
所以无法再重新变得无懈可击。 言巫很想抱抱棠渔,亲自感受着他的体温与柔软,而不是依靠着那根若隐若现的线来感受到一点触碰,可是现在,也只能如此了。
他闭上双眼,密密麻麻的字符围绕在他周围,浅淡的蓝色被不断压缩再压缩,直至变成能透出周围环境的透明色,才慢慢朝外逸散而去,透明结界外的莹蓝色字符无比懈怠,什么都没有发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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棠阳带着棠渔走到了深山之中,走过一片危险的荆棘,眼前的场景豁然开朗。
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