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
棠渔还没来得及起身,就被后脑上传来的力道压了下去,那个听不出什么语调的应答模糊在唇齿间,不知道是不是被体贴着那一身过于娇嫩的皮肤,粗糙的布料终于被拨开,轻轻重重层叠的粉晕像是桃花一般晕染在空气中,那滴泪还是落了下来。
两个人上山的时候,已经中午了,棠渔是被喂饱了饭才被牵着手带上山的,棠阳似乎是知道他想去哪里,连问都不问,直直带着他往无人敢去的深山中去。
棠渔的腿有些难受,贴身衣物是被特意换的如水一般滑软舒适的布料,虽然减少了一些摩擦力,但是仍旧有些痒痒疼疼的感觉,他走了一会儿,就忍不住停了下来,站在原地连鼻尖都红了。
棠阳抬手蹭了蹭他的鼻尖,“哥哥累了吗?”
棠渔抿唇,小声道:“我好难受。”
棠阳顿时紧张了起来,“哥哥哪里难受?要不然我们先回去,明天再来?”
棠渔拉住了他想要检查的手,耳尖红的似要滴血,更加小声了:“我,我大腿里边,难受……”
棠阳愣住,耳尖也慢慢红了,结结巴巴的问道:“是,是我把哥哥磨难受了吗?”
其实他没有想做什么的,他知道哥哥上山是要做什么,他嫉妒又委屈,他想要拥有哥哥,可是又不能伤害哥哥,所以只想好好亲亲哥哥,如果亲遍了哥哥全身,那是不是就等于在哥哥身上留下了烙印,这样的话哥哥就同样属于他了呢?
他不贪心的,只要能一直在哥哥身边留下来,只要能拥有肆无忌惮拥抱和亲吻哥哥的资格,他可以允许哥哥心中有别人,甚至,和别人共同拥有哥哥。
可是,事情在他亲吻到一朵漂亮的小花的时候忽然发生变化了,哥哥握住了他的手,明明虚弱无骨的触碰,却像是一个铁钳一般镇住了他,他像一个不被允许的小偷一般觊觎了不属于自己的宝藏,浑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