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
棠阳紧绷地后背放松下来,手也放肆地搂上了棠渔的腰, “需要我赶他离开吗哥哥?”
解除了威胁之后的棠阳要多乖巧有多乖巧, 就像是一只被驯服的大型犬, 乖乖的窝在主人身边。 要不是林林在上一秒还被那种似乎是要扑上来咬死他的威胁感还存在一点儿尾巴, 他几乎以为刚刚看见的杀气是他的错觉。
“不用。”棠渔拍了拍棠阳放在他腰上的手,“阿阳,我要跟他说点儿事,你先回去等我。”
棠阳没有非赖着不走, 但也没有离棠渔太远, 站在屋前看着他们。
林林紧绷的神经在棠阳远离了之后才慢慢松懈下来, 他目光复杂的看着棠渔,说出来的话还是算不上好听:“没想到, 仗势欺人这一套你越用越熟练了嘛。”
棠渔没有在意这些话,继续刚刚的话题:“我需要香灰,你去帮我拿,作为交换,我会给你指一条生路。”
林林浑身蓦地一震,抓住他的手问道:“你说真的?!”
棠渔用力抽回自己的手, 棠阳倏然直起的身体又缓缓靠回了旁边的柱子上。
“我没有骗你的必要。”
林林咬着下唇,“我凭什么相信你?”
棠渔神色淡然:“你现在没有更好的选择了,不是吗?”
林林脸色不好看, 但是也清楚的知道棠渔说的是对的,他何止是没有更好的选择了,他现在连选择都没有。
“你最好说的是真的!”
最终,林林还是恶狠狠的,咬牙切齿地说出来这句话。
棠渔感受到那股花香逐渐远去,才松懈下来,身体被带入一个温暖的怀抱,棠阳揽着他的手臂,轻声问道:“哥哥,我带你回房间?”
渔点头,又转头,似乎是“看”了一眼门的方向。
棠阳跟随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