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人,晃了晃,“棠阳?”
没有人回答,地上静静的躺着一个黑不溜秋的平底锅,此刻覆在上边看不见的数据流慢慢消散。
棠阳后脑勺上肿起一个肉眼可见的大包,就连昏迷着,都能感受得到那个包带来的痛感,让他的眉紧紧皱着怎么都不得安稳。
棠渔不知道,房间里也没有任何声音回应他,让他忍不住恐慌,他的手要摸到那个大包的时候,被一只没有什么温度的手掌截住了,身上的沉重被轻松掀开,下一秒熟悉的气息闯入口腔。
是言巫。
少年很快就被亲的七荤八素什么都不知道了,甚至因为微微的窒息感就那么昏睡了过去。
棠阳的身体被一股看不见的力量掀翻到地上,额角撞在床边又起了一个大包,他依然没有醒来,只是眉头皱的死紧,痛苦的模样溢于言表。
没有人管他的死活,屋子里那么大的动静就像是被完全封闭了一般没有引起外面的一丝注意。
床上的少年被摆放成乖巧睡觉的模样,松软的被子被掖掖好在少年柔软的脸侧,白皙的额头被轻轻落下一吻,至此,房间内再无异动。
“诶,这都这个点儿了,棠渔应该醒了吧?”
“不道啊,反正里边没动静。”
“厨房有人用过的痕迹,那小子早就端着饭进去了,怎么到现在还没动静?”
“要不进去看看?”
“你就不怕看见什么不该看见的?”
“啥啊?”
“呃……” 棠阳的眼睫颤动了一下,额角和后脑勺不断传来一阵阵的钝痛,让他忍不住抬手碰了碰。
“嘶……”
他撑着地面坐起来,下意识先去看了床的方向,看见少年小脸红扑扑的好好躺在床上才松了一口气,随后才眼神阴鸷的扫视了房间一圈,听见了外边的对话。
他起身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