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主张的事还有些不满, 但心中那团闷火已经被扑灭几分。
在他看来, 无论是那魔胎还是魔门都和谢京泽没有关系, 没有必要冒着生命危险去管这事。
就算是那天魔出世,修真界大乱,也该是那些大乘期渡劫期大能该担心的事,谢京泽不过是有把却邪剑在手,怎么敢去插手这件事。
过往的经历让闻晏不喜欢修真界,他对这里没有一丝牵挂,哪怕会天魔乱世也与他无关,他有能力护住谢京泽就足够了。
那日他愿意掺和也是因为谢京泽,既然谢京泽要救他陪他便是。
直到对上那魔胎,他才庆幸自己选择出手,他不敢想要是留谢京泽独自面对会如何,那人怕是舍弃自己的性命也不会让魔门打开。
想到这,闻晏面色微冷,刚消散的火气又上来了。
他耷拉着眼,轻抿下唇,往日里谢京泽主动一点就会黏上去的人,到现在只是任由他拉着手一动也不动。
沉默了片刻,闻晏目光沉沉地看着他,嘴角的笑泛着冷意,“谢京泽,你可真是不让人省心。”
谢京泽拉起闻晏的手放在唇边亲了一下,他眼神温柔又坚定,像是做出某种承诺一般,他说:“今后我都会留在你身边,哪里也不去。”
闻晏睫毛颤了颤,告诉自己这些甜言蜜语信不得,要是谢京泽敢抛下他,关在笼子里锁起来便是。
可当对上那双黑眸时,他还是放任自己沉溺进去,纵身跳入那条未知的黑河。
只要谢京泽肯留在自己身边,他很多事都可以不计较。
虽说这件事算翻过一页,但闻晏看着谢京泽那灵力耗尽后的苍白脸色,还是忍不住生起闷气。 不想把火气撒在谢京泽身上,带谢京泽去过一次寒潭后,他以魔宫还有很多事要处理为借口,独自冷静了几天。
白日里谢京泽在寒潭疗伤,闻晏就待在藏宝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