句:“魔尊这些年真是经验丰富,怕是就连那最出名的合欢宗炉鼎都比不上你。”
闻晏刚从失神中缓过来,他茫然地眨了眨眼,反应了好一会,才从这句没头没尾的话里品出谢京泽的意思。
红眸里浮现几丝委屈,他抬手环挂在谢京泽的脖颈上,“我没有,都是从那些话本里学的。”
像是想到什么,他脸红得连蜜色的肌肤的遮掩不住,眼底泛着微妙的光,他凑到谢京泽耳边说:“我只想当你山与,三 .夕一个人的炉鼎,好夫君”
谢京泽睫毛微颤,抬手捂住闻晏的嘴不让他接着往下说,洁白如玉的面颊上却漾出红晕。
闻晏在这事上脸皮厚得多,他伸出舌尖舔了舔谢京泽的掌心,眼眸中带着某种暗示意味。
谢京泽想不通闻晏生得一张英俊面相,还有一副那样阳刚健硕的身子,却偏偏那么不知羞耻骑在别人身上,任由别人打开最柔软的内里,甚至还摇着腰做出迎合。
闻晏哪怕被弄得快化作一滩春水,睫毛上还挂着要掉不掉的泪珠,也不舍得把视线从谢京泽脸上移开。
只见那平日里清冷禁欲的剑修,此刻披散着黑发,嘴唇红着,鬓角滴滴热汗滚落,眼底的火焰将往日的寒冰全都融尽,活像神明坠魔后化作的艳鬼。
四角的宫灯尽心尽力地发挥着自己的职责,那墙上人影交错,上演了一夜的好戏。
次日清晨。
这场灵与肉的结合打消了闻晏心底的不安,他温顺地趴在谢京泽的怀里,眼神甜得像呷了好几口蜜。
闻晏这人其实极好顺毛,心上人表露出一点想抛弃他的意思时叫得比谁都凶,但只要那人招招手他就又上赶着凑过去,属于典型的好了伤疤忘了疼。 直到这时,谢京泽终于能把两人之间的误会一一解释给他听。
闻晏喃喃道:“原来当时是那剑自己飞过来的,我还以为是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