题,他缓缓开口道:“宗门内没人发现这五年间我有任何异常。”
剩下的话谢京泽没有说出口,但褚月寒忽然明悟。
原来如此,竟是如此。
他回想自己因为那点私心,对那些异样视而不见的日子。
原来自始至终愿意给他希望的人都不是谢京泽,那些未曾开口说出的心意在此刻全都失去了意义。
褚月寒在心底苦笑一声,那张常年面无表情的脸上浮现出一丝痛苦神色,他从一开始就错了。
他闭上双眼,沉声道:“倘若有一天你们与修真界为敌,我不会手下留情的。”
谢京泽一只手轻抚却邪剑,他目光坚定无比,“不会有那一天的。”
从幻境出来后,褚月寒直接御剑离去,叶允安则不知所踪。
但谢京泽已经无暇顾及那么多了,他静静地注视着朝自己跑过来的那人。
闻晏停在谢京泽面前,双唇微启,一时间不知道该从何说起。
他记得幻境里发生的一切,确定谢京泽是喜欢他的,但他不知出了幻境后谢京泽的心意会不会改变,毕竟前一天他还在疏远自己。
谢京泽向前走了一步,像是走过两人错过的那百年时光,他伸手紧紧抱住闻晏。
“寻安,我回来了。”
这一句不仅只是说他找回了记忆,更是感谢闻晏在被夺舍者刺了一刀后,仍然寄挂着他,用愿力给他铺出一条回来的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