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试探性地吻了吻那嘴角,又抬起头直勾勾地盯着谢京泽看,黏糊糊地哼道:“子渊夫君”,手上的动作也没有停下。
原本还清冷自持的谢京泽脸上的红晕加深了几分,对上闻晏那双如钩子般摄人心魄的眼睛,他微微移开视线。
他清心寡欲惯了,身体不好就婉拒了父皇赏赐的那些床侍,在这方面可以说得上是一张白纸。
见闻晏这般熟练,他心里有点闷,也不知自己是哪里不舒服。
将那些情绪压下,他低头咬上那小巧的耳垂,学着闻晏将手探入衣裳下面。
他指尖才与那细腻的肌肤接触一会,正餐都还没开始,闻晏整个人就像是被抽走了骨头一样,瘫软在他怀里,但就算这样也没有忘记手上的活。
他此刻心情有些复杂,觉得闻晏好像很会,又好像不是那么会。
谢京泽从来都是一个好学生,在这事上也不例外。
他最初只是学着闻晏的动作,后面还无师自通进行举一反三,让一开始还占上风的闻晏节节败退,只能被他一只手揽住蜂腰,瘫坐在他怀里发出无助的呜咽声。
他的眼睛一次又一次被怀中那张英俊正气的脸上流露出来的情态所吸引,最终没忍住低头与之唇齿相接。
又一次结束后,谢京泽低头擦去锁骨上的晶莹痕迹,他眉头轻蹙。
闻晏是真的很喜欢舔人,这算是狐狸的天性吗?
不再多想,他俯身准备把闻晏身上乱得不行的衣衫整理好,而这一拉恰巧看见那蜜色后背上的红色花纹。
他拉着衣领的手一顿,脑海中闪过完整的花纹,黑色的,艳红的,在那结实的胸膛上好似含苞待放的花。
分明他从未见过,却又在记忆中如此清晰。
将疑惑压进心底,他给怀中的人穿好衣裳,然后也把自己散开的衣领重新合好。
穿好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