焰的燃料,等什么时候这具躯体被烧得一干二净连一搓灰都不再留下,那什么时候这团火焰才会彻底熄灭。
坠落的过程明明只有两三秒,却被拉得仿佛电影的慢放镜头般延长、清晰,过往的记忆一帧帧浮现在余宸被火烧得不知还能否被称为大脑的脑海中,走马灯似的画面一一闪过后,最后一刻在他耳边响起的声音,却是他人生中最不堪的、在医院那晚时,那位上将冷彻入骨的声音。
‘你不配出现在他面前,你的名字、生死,都和他没有一丝一缕的瓜葛,你也休想有这份瓜葛。’
是吗。
那可不一定啊……
在意志也随着肉、体崩盘前的最后一刻,余宸那与火焰融为一体的眼睛深深地、眷恋地,看向挂在楼顶的那一轮明月。
他露出一个胜利者的微笑。
这是一次只为你而燃烧的火焰。我用我的死换你的生。我曾经对不起你。你以后再也忘不掉我的名字。
大小姐,你也可以只记住我的代号。
我当然是最嚣张,最跋扈,最爱欺负你的但是也最想跟你说一声对不起的,第一军区的太子爷。
还有一句话有点遗憾没当面告诉你,如果有下辈子的话……
他眼前的月亮模糊了一下,取而代之地是一双刻骨铭心的冰蓝眼眸。
余宸的声带已经被烧坏,火海中,他的嘴唇蠕喏着,只隐约辨认得出似乎说了三个字。
但最后,所有或许发出过声音、没发出过声音的,只有一个人能够听到的话,都淹没在一声巨大的、重物坠地的响声中。
雷雨和原绣在余宸燃烧着冲出去的那一刻便猛地喊出他的名字,没有人能想到这个一向爱仗势欺人又嚣张跋扈的太子爷竟能爆发出这种令所有人都为之心惊的勇气。
他们心存着一丝侥幸,够着青筋暴起的脖子向楼下看去,试图得到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