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茧全身已经踏过分界线,整个没入那道转角,第一排的两个卫兵跟了上来,后排的两个卫兵也正抬脚踏入这道死亡线。
飒飒飒飒……
移动岗哨正好对向走来,和他们擦肩而过,目不斜视地朝着他们的后方、也就是移动岗哨的正前方巡逻。
紧跟在时茧身后的第一排卫兵只是突然间看到一道银光闪过,紧接着只觉喉间一凉,瞳孔徒劳地最后一次睁大,紧紧地瞪着那道从容不迫的背影。
前排倒下的瞬间,剩下的两个alpha眼睛一瞪,立刻就要呼叫总塔,然而手指刚刚接触到耳麦的瞬间,他们就眼睁睁地看着自己的手指被连根切断,钻心疼痛却喊不出声,拼尽全力也只从破开刀口的喉间发出不甘的“嗬、嗬”声。
借着罗马柱和转角的遮挡,四个a级的alpha不过在瞬息之间便失去生命体征,无力地缓缓倒下。
时茧表情如故,似乎在呼吸间使四个高等级alpha致死的人并不是他。
他蹲下在其中一具尸体的衣服上擦干净刀尖上的血,迅速换上最合自己体型的一套衣服,最重要的是戴上那能遮去面部特征的防弹面罩,做好一切后才将被自己扒掉衣服的那具尸体背起来冲向a2实验楼,在最短的时间内把尸体锁进随便一间房里。
这一切的发生不过两分钟,移动岗哨原路返回,这次没有视野盲区,远在百米开外便发现了满地的鲜血和尸体,两秒之后整个行政区都拉起了最高警戒的报警声,所有进出口立刻关闭,一时间所有岗哨倾巢而出,在余维的震怒下疯狂搜捕逃跑的时茧。
“找到他!!!否则我让你们全部陪葬!!!”
那一刻余维已经全然扭曲,夸张的表情里隐约能看出深藏在人类相貌下丑陋的异种基因。他愤怒地大叫,和两分钟前还彬彬有礼的第一军区总指挥官判若两人。
*
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