验药剂的借口,把你光明正大地送出这栋楼,届时你再伺机逃出去。”
‘原绣’,也就是刚刚在金属室被余维的人按着提取信息素时被掉包过来的时茧,因为背对着监控,因而不必担心唇语被相关专家解读出来,同样压低着声音,严肃道:“那你呢?里面代替我的那个omega呢?”
雷雨未经半分思考,径直道:“我的目标太大,一时半会儿走不掉,就算和你一起逃出去,最后迎接我的也是联邦法律的审判吧?我知道我做的事情在大众的道德层面上来看疯狂又罪恶,但我自己并不认为自己有罪。我帮你是因为我对你心生有愧,只愿赎你一个人的罪。我这样的人,是早就烂透了的,你有什么非要把淤泥捞起来的必要呢?”
“至于原绣,他是自愿的。他愿意为了他心中最纯粹最强大的omega付出一切乃至生命,这是他从始至终的信仰。”
时茧懒得听他扯这些赎罪啊信仰啊有的没的,强硬道:“你以为余维是什么菩萨心肠的好人吗?你帮我逃出去破坏了他的计划还会好好待你?还有那个脑子有病的omega,事发后首当其冲被报复的就会是他吧。他是欠我两条命,坑过我两次,但我不需要他拿自己的命换我的命,更不需要你付出惨痛的代价来救我。联邦法律当然会审判你们两个肆意妄为的极端组织高层,可我没有权利审判你们,也没有权利让你们为我而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