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宸言辞诚恳,时茧也就不浪费时间了,开诚布公道:“我怀疑你父亲和异种有勾结,或者……他本身就是变异异种,伪装成人类,想要覆灭联邦政权。”
为了防止这件屋子里藏了窃听设备,这段话时茧是用温隅安教他们的密语交流的。
果然,余宸脸色大变,脸色“刷”一下雪白,在这样重大的打击下几乎停止了思考,整个人都陷入一种停止的状态中。
连那原本燥乱的焦木信息素,都安静了不少。
这让他怎么相信呢——
接二连三的重磅消息,先是时茧的真实性别,又是时藏锋一手策划儿子的假“分化”,现在,甚至连他的父亲,第一军区的总指挥官,都严重涉嫌与异种有牵连了——
他根本、根本就没有办法接受。
时茧对此早有预料,对余宸的反应也谈不上失望,反而在他意料之中。
任谁忽然得知自己父亲和异种有瓜葛,一时半会儿都不可能接受吧,认为对方在胡说八道也再正常不过,接受得太快反而才有诈。
他接着分析道:“不只是和异种,我充分怀疑你父亲和那个极端组织也有来往。你被带回第一军区了自然不知道,但这期间,你父亲为了向我父亲施加压力将矛头指向我,暗中让督察队队长以种种莫须有的罪名逮捕了牧野教官,我去找皇帝才拿到了赦免令,隶属于皇室的联邦安全局也对督察队相关涉事人员进行了调查,而这个督察队队长畏罪自杀后,基因被检测出与异种高度相似,但外表和人类一模一样。”
“他和余维牵连极深,那余维对此是否知情?是否参与?或者干脆就是他的上级?这牵扯到一个绝密档案杜鹃计划,我第一次听说,正是在极端组织首领的实验台上,他不仅试图给我注射促分化针剂,还试图让我参与到这个杜鹃计划中来,前者是他自己的私心,后者却是一个神秘人的命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