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声:“你倒是命大。”
贺易凡牵了牵嘴角,像是想笑,实则苦得很:“多谢您救了我。”
贺老先生缓缓走进来,坐在床边的单人沙发上,语气平淡得像在谈一场无关紧要的生意:“我救你,不代表我原谅你。”
贺易凡低头,声音很轻,语气却坚定:“我会用行动让您原谅我的,只是现在我有件事相求……”
贺易凡没抬头,过了两秒,才缓缓道:“我想请您保护小白。”
空气像是骤然降温。
贺老先生的眼神一沉,嘴角冷冷一勾,像是听到了什么极荒唐的笑话,声音低冷:“你还真敢提啊。”
贺易凡垂下眼,手腕上的绷带因动作牵扯到神经,痛得他轻微一颤。但他说话的语气依旧克制:“他是无辜的。这一次,真的不是因为我任性。”
“不是你任性?”贺老先生挑眉,“你连命都不要了,还想让我相信你是‘理智’的?”
“只要您愿意帮他……”
老先生没说话。
屋里陷入一阵漫长的沉默。贺老先生的指节轻敲着沙发扶手,节奏缓慢,眼神依旧冰冷,却在某一刻,悄然扫过贺易凡被绷带束着的手。
那目光,停留了一瞬。
他突然起身,冷冷道:“你好好养伤。”
走到门边,他顿住,背对着贺易凡,沉声道:“我不喜欢季修白。这不会变。”
“但如果你真想保他,先把命留住。”
门被轻轻关上,带起一阵沉稳的风。
贺易凡靠在床头,闭上眼,喉咙里泛着一股血腥味。心脏被一根线吊着,忽上忽下,却还在跳。
——这就是最好的结果了。他想。
他还没死,所以还能试试。
在之后的几天中,贺易凡拖着病体,顶着我见犹怜的一张苍白面孔,又软磨硬泡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