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免迁怒到纯粹无辜的工具上——不吉利!再也不开这辆车了!
魏知瑜负责边开车边通知院方准备,王彦晋则打电话给了罗煜人和陆大师。
医院有着最完善的关于魏知瑾的身体资料,从小到大的,三年前的,三年后,在相当的一段时间,这里几乎算得上他另一个常居之所。
鼻息与消毒水味交织,魏知瑾梦见了李陵珑。
雪没有停,火亦未熄,李陵珑站在那株梅树下,衣角翩飞,拒绝他的前进。
自从梦中的李陵珑,对魏知瑾喊出那句“我恨你,梅岁寒”后,梦境内容就再未变过。
就像在现实中他们二人停滞不前的关系。
李陵珑不允许魏知瑾这次为他“去死”,难道也是因为恨他吗?
“你明明不恨我……”魏知瑾艰涩开口,努力地想要拨开风雪,走到李陵珑身边,“你不恨我,对不对!”
李陵珑轻笑,被吹进魏知瑾耳畔:“你一直说,我应该恨你、你配不上我,怎么现如今,还是你说我不该恨你?好傲慢啊,梅大人。”
魏知瑾抿唇不答。
“你连续五日不敢睡眠,是问心有愧吗?你也知道是你害惨了我,对吧?”
“害我陷入那一场场争斗、边地三年、受刑无数,最后孑然一身轻松死遁逃走——你恨我吗,梅岁寒。”
李陵珑动了起来,他一只手抚着魏知瑾的脸,一只手箍住他的脖颈,声声诘问入耳。
“你回答我啊!你才恨我!是不是!”
明明是身处幻梦,明明不会有任何触感,魏知瑾却真切地感到了窒息。
“动了、动了!手指动了!” “哥!你醒了!”
魏知瑾猛地惊醒,大口喘息着,胸腔剧烈起伏,一阵呛咳彷佛刚从生死关头走过。
“水!王彦晋拿水过来!”
被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