嬷搬出易家,且也是为自己身子好,那苏画仅需乖乖接受安排即可。
“现看姑娘不耐这调理身子,把认族谱的事提到午憩后,空出一盏茶时间即可,午后也不失起舞的时间。”易嬷嬷提议。
“就按嬷嬷说的罢。”
“另外,每日早膳后,需隔一个时辰调理涂药,因姑娘午后到晚膳前无闲暇,都不需要调理,放到就寝前即可。”易嬷嬷怕苏画不明白,细细说了安排。
早膳后,易嬷嬷把小丫鬟赶出去,点了香,让苏画褪去身上衣物躺平在绣床上,把昨晚新铺后又经过一晚上,带了些痕迹的白棉布还垫在臀下,按昨晚的步骤,把粉嫩的大阴唇和藏在里边的阴蒂用小刷子细细涂抹药汁。
边涂抹边观察小穴处的出水情况,还是不够。
另外现在多了公子要求的“乳首常立”,药材还未制好,易嬷嬷只好用竹签做两个井字形的小框框,打算用来卡住奶头不让其回缩。
“姑娘,你先坐起来,现在调理女儿家重要的另外一处,胸前这对儿乳。”
直立起身后,苏画才发现床尾挂着一男子的画像。
“啊!”苏画扯过寝被遮住裸露的身子。
易嬷嬷被苏画吓了一跳,以为哪不好了。
如果只是在易嬷嬷面前脱衣物还好,现在男子面前浑身赤裸,即使是画像,是死物,也让苏画瑟瑟发抖,怕易嬷嬷误会她与外男有私,忙道:“嬷嬷,这不知是哪个小丫鬟挂错的,我也不认得这画中男子。”
易嬷嬷惊讶回到,“这是易家公子,姑娘和公子不是在护国寺见过面了吗?”
苏画刚那一瞥,观男子面如冠玉,仪表堂堂,不敢说“忘了”或者“没有抬头看”。
“嬷嬷,这男子的画像为何挂这,这不合规矩。”苏画羞赧道。
易嬷嬷看出小姑娘家的羞臊,“这是易家防未婚夫妇婚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