阻止了他,嘱咐他不要对任何人透露口诀。
绮雪微怔,小心翼翼地问:“如果需要保密的话,我能不能教给绿香球?只教她一个就行。”
玄阳还是摇头:“只有你我知道就够了。”
他的语气意味深长:“你以为妖族为何要祭拜我们?如果天下太平,人人幸福,世间不存在任何苦难,你觉得他们还会有信仰可言吗?”
绮雪忽地浑身一冷。
圣君这话……是什么意思?
面对他错愕的目光,玄阳只是笑了笑,又摸摸他的头发:“你我既然是夫妻,有些事我不打算瞒你。”
“食人妖魔来自洞渊的恶念,我不是不能控制它们,但我从来没有这样做过,你觉得是为什么?”
……
是夜。
绮雪又做了噩梦。
还是之前那个噩梦,他梦到卫淮死了,尸首残破不堪,有遭到啃噬的痕迹,而吃掉他的人就是玄阳,他站在血泊中,露出了冷冰冰的笑意。
他从玄阳怀中惊醒,过速的心跳久久不能平息,玄阳起身温柔地安抚他,但不管用,他还是一直发抖。
因为他恐惧的根源就是玄阳,他无法接受玄阳的所作所为。
只要想到玄阳为了获取神力,竟放纵食人妖魔残害人族和妖族的性命,持续了三百多年,他就害怕得全身颤抖,只想从玄阳身边逃离。 玄阳将绮雪的反应看在眼里,沉默片刻,说道:“对不起,我没有想到你会这么害怕,可我真的不会伤害你,阿雪,你不要怕我好不好?”
“我……”
绮雪脸色苍白,没有回应他,只是轻声问:“我胸口有点闷,想出去透透气,去我从前的家看一看,我可以出去吗?”
“…阳垂下眼眸,“我送你出去。”
他伸出手,温柔地托住绮雪的小臂,绮雪的手指蓦然瑟缩一下,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