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口的寒冷和身下的火热如同两个极端,烈火灼冰似的冲击着他的大脑。
他忍不住仰起脑袋,一只手抓住了池星燃的头发……
不知过了多久,晏斯野把池星燃从地板上拉起来,扔在了床上,身体压了上去。
晏斯野在床上一向粗鲁,更别说对方对他来说,只是个免费白送上门的发泄工具。池星燃被翻来覆去的折腾,疼的大喊大叫,嗓子都哭哑了。
“我好疼!你轻一点……”
晏斯野厌恶池星燃的声音,将他翻了过去,脑袋整个按在枕头里,喘气:“这不是你想要的吗?”
就和当年,池星燃用母亲威胁自己和他上床一样。
池星燃委屈:“我只是有点疼……”
晏斯野盯着池星燃红红的眼睛,忽的起身要走:“不做了。”
池星燃立马慌了,一把拽住晏斯野,可怜兮兮的:“别,你还没那个呢,你继续吧,我不哭了就是了。”
说完他咬住了枕头的一角。
晏斯野眼底划过几分凉意,冷笑一声,重新把池星燃的脑袋按回了被子里。
……
第二日醒来时,已经是日上三竿。
池星燃躺在床上,浑身和散了架一样,稍微一动,后面就火辣辣的疼。
他拿过手机,给晏斯野打了个电话。
对方没有接。
池星燃又把电话打到了小苏那儿。
“晏斯野呢?”
小苏:“晏总的朋友今天过生日,晏总去参加聚会了。”
池星燃一下子从床上翻坐了起来:“我怎么不知道啊,他怎么没叫我。”
小苏尴尬的笑了笑,“可能是晏总想让您多休息休息吧。”
开玩笑,谁敢带池星燃去参加朋友聚会啊。
两年前,池星燃死缠烂打跟着晏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