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到处找自己的模样,不禁有些啼笑皆非。
“师兄,师兄?”
他跑在徐赐安旁边晃了晃手,没反应,又做了个鬼脸,还是没反应。
既然如此……
宫忱有点不好意思地,抛了个飞吻。
哪知徐赐安忽然抬眸,朝他这边看了过来——
吓得宫忱连连后退,这一退,不知怎的眼前一黑,周围的人和物都不见了。
什么都不见了。
又或者,只有他不见了。
宫忱怔怔地站在原地。
该怎么回去呢?
但他很快就没心思想这些了。
不远处,有一个白衣男子姿势随意地坐在地上,挑着眉看他。
宫忱眼睛瞪大看着那道熟悉的身影——这是一缕很淡很淡的魂魄,好像随时就要散去似的。
“……柯元真。”他叫出了他的名字。
“宫惊雨,”柯岁有点儿遗憾地看着他,似笑非笑,“我还以为你会为我哭呢,结果没有啊。”
可话音未落,宫忱眼眶就红了。
“诶诶诶,我开玩笑的,”柯岁立马指着他道,“大老爷们的,给我把眼泪收回去!”
宫忱一点儿也不想跟他开玩笑。
刚才那个在众人面前时而冷静,时而咄咄逼人的宫首领一下就毁了形象。
他掉了好一会眼泪,像个小孩子,哑声道:“柯元真,你怎么办?”
“什么我怎么办?”
“你把命让给白王,一身医术赠给宁箫,把你娘还给了你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