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他此刻无比痛恨宫晋之,可是,这天地之大,能收留一个魔的地方,却也只有宫晋之的墨临宫了。
然而,今日的墨临宫,与往日大不一样,去星山的枯树竟然都开花了。
柯蘅就站在不远处,看见了墨临宫内多出的一个小不点。
“昭然,昭然,你看儿子咬我了。”
“他咬我,他自己却要哭要抱的,你说这孩子长大了得多会撒娇啊。”
“呜呜呜——” “哈哈哈哈!咬疼了吧,小傻瓜,爹爹的手可比你的牙硬多了。”
里面欢声笑语。
几秒后,柯蘅离开了墨临宫。
。
无间深渊崖边。
阴风猎猎,柯蘅抱着儿子,拭去他脸上的泥水,轻抚着他的眉眼,手中灵力缓缓涌入他的身体,形成针与线的形状。
身后,少年最终还是跟着火焰留下的印记追来了。
又是一道红火在柯蘅的背上灼灼燃烧,烫得他浑身筋脉凸起,面容狰狞,施针的动作却没停下。
最终,那两个半魂就犹如那老人的残躯和断臂一样,被完美缝合在了一起,与此同时,耳边似乎响起了天道的怒音,斥责他逆天而行,破坏法则。
那又如何?
他仰颈,望着天道为他准备的雷劫,嘴角缓缓流露出一缕阴邪挑衅的笑容。你再生气又如何,我还是成功了,谁都抢不走我柯怀素的孩子,天道也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