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理,云青碑倒塌时,附近无人才是,应是我没有考虑周全……”
“你不是没考虑周全,你只是没有想过要为他考虑。”
宫忱脚步一顿。
徐赐安轻声道:“你明知道他可能会粉身碎骨,却依然把他丢在那里。”
话至于此,宫忱还不明白那人是谁他就是天底下最大的傻子了。
他立刻问清楚了刚才谁带走了那人又安置在了哪里,猛地冲进一间营帐,宁箫本在做什么,见他来了,惊忙退开,把手别到身后。
宫忱没注意,径直往前。
看着床上那张和自己一模一样的脸,宫忱呼吸微顿,心脏狠狠地抽痛。
徐赐安…… “是我误会你了。”
他赫然回头,展臂用力抱住徐赐安,哽咽了一声,“你没有不相信我,是我……是我没有相信你。”
“我还以为……对不起,我刚才跟你说了那么多傻话,对不起,真的对不起,是我误会你了,师兄。”
宫忱毁掉云青碑,没有打算伤害任何人。唯独没有放过的,一个是赤斫,一个便是他自己。
他的仇恨再重再深,他的心再硬再狠,也从来没有波及过旁人,只是让自己遍体鳞伤。
而徐赐安之所以出现在那里,根本不是为了那一块石碑,一片黑土。
他是为了,那个连宫忱自己都放弃的自己。
第86章
徐赐安揉了揉宫忱的头, 目光却缓缓盯住了宁箫:“你方才在干什么?”
宁箫一阵胆寒,打了个哆嗦,道:“我、我想检查下这具肉身有没有受伤。”
“怎么检查?用针扎吗?”徐赐安声音微冷, “把东西给我。”
“师兄, 你别着急,可能有什么误会。”宫忱摁了下徐赐安的手臂, 回过头, “对吧,宁丫头。”
宁箫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