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在意,抱着他,缓缓开口:“宫忱,我一出来就在找你。”
“下次,站在我看得见的地方。”
宫忱恨恨道:“是我不想吗?那么多人围着你,我挤都挤不进去,他们又都是你的人,我动也不敢动。”
“那就不要动,等我喊你,”徐赐安的呼吸拂过耳畔,“你应一声,我就过来找你,好吗?”
宫忱怔了一下。
“……嗯。”
可过了片刻,他又摇摇头,轻声道:“还是我过来找你吧。这样,我走累了,你就可以抱抱我。”
徐赐安不禁抱紧了他:“好。”
宫忱喘不上气,但是乖乖地没动。
“还生气吗?”徐赐安问。
今日的徐赐安有点儿太顺着他了。
他想。
“现在不了。”宫忱没有明说,只是低低道,“只是,你昨日既没有认出我,又拿剑划伤了我的脖子。还有,我说我好想你的时候,你没有回应我,甚至都没有听见。”
徐赐安轻抚宫忱脖颈的伤痕,似乎又想起那晚月光下泫然欲泣的宫忱,眼睫微垂:“对不起,宫忱。伤了你,我也……很不好受。对不起。”
“可是那句话,我在梦里听到了。”
“我也是。” “你也是什么?”宫忱抬头看他,故意发问,额头的血倒是特意蹭得干干净净,泪水却明晃晃地挂在脸颊上。
直到此刻,徐赐安那股强烈、恐怖的心悸感才终于渐渐平复,取之而代的,是一种酸麻、柔软、逐渐充盈于整个胸膛的情绪。
是如释重负。
是失而复得。
“宫惊雨。”他低声道。
“我也非常,非常,非常想你。”
第85章
鬼界。
去星山, 墨临宫。
姚泽王在房间里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