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谁?”段瑄问。
“爹……爹他那么喜欢你……”
“他喜欢我?”段瑄冰冷地看了他一眼,“可他死前,却让我好好照顾你。”
“他……死前?”段钦浑身一抖。
“哈哈哈哈,你连这都不知道,连这都不知道啊!他病了,他从你娘死后的那一天起就病了,越病越重,病到不敢见你,你也从不找他,死前是我在他床边照顾他,他却跟我说,让我一定要好好照顾你,哈哈哈哈。”
“你们都该死。”
“…………”段钦脑子跟炸开了似的,什么也说不出来。
良久,眼泪夺眶而出。
“对不起,对不起。”
他真的不知道说什么,也不知如何宣泄此时的痛苦,浑身发抖地道歉,不知是对段瑄,还是对段天澜。
“你这点灵力不够我用,”段瑄目光闪烁地看着他,“钦哥,你把青瑕交出去,去替我求一瓶药来,不然我活不下去。”
“它不过是宫忱的一只鬼,而我可是你在这世上仅剩的亲人啊。”
“…………”
见段钦僵在原地,段瑄又是一阵大笑,捧着手中的鬼眼,蜷在地上笑得浑身震颤,声音泣血。
“哈哈哈哈哈哈哈我到底在期盼些什么啊哈哈哈哈哈。”
“你有过一刻把我当成弟弟吗?”
“可笑,可笑至极!”
段钦颓废地垂下头颅,又隐隐为自己的处境感到悲愤:“这不一样,我不能……换做是你,你也不能在两个重要之人中做出抉择。”
哗——
“你、说、什、么?”段瑄当场就死死扼住段钦的咽喉,眼神极度可怕。
“我、不、能?”
“那你可还记得,”他用力咬着后槽牙,“一年前云青碑裂开时,你在外面游荡,被涌上街的鬼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