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奉君神色一僵,似乎没想到他青天白日就把这些事拿出来说,连忙打断他:“……不可孟浪。”
“好了好了我不说,我就是想着接下来好几天都见不上面,所以才逗逗你嘛,”没办法,柳恨剑已经忙疯了,到处抓壮丁,现在沈奉君要去天武台处理事务,宫无岁要留在桃花渡主持,接下来几天是见不上面的。
他说话总这样轻浮,沈奉君又较真,经常分不清他是故意撩拨人还是真委屈,但只要宫无岁稍微有点不高兴的苗头,沈奉君的心就软下来。
譬如此刻,他刚才还觉得青天白日说那些事不好,下一刻手已经抚上了宫无岁的脸颊。
他用指腹轻轻贴了贴宫无岁的脸颊,认真道:“没关系,我很快就回来。”
短短一句,那些狡黠的氛围就不见了,光天化日,宫无岁耳根微烫,心说怎么搞得像新妇送丈夫远行一样,沈奉君明明比他更不知羞。
可气氛都到这儿了,他不配合一下反而显得不解风情,反正周围也为什么人,他单手一勾,就着这个姿势吻上了沈奉君的唇,把人亲得浑身都僵住了,他顿感愉悦,心中一动,于是又费力地踮起脚,亲了亲沈奉君眉心那一点红:“那你快点回来。”
谁知他亲完松手,转眼却对上一双诧异非常的眼,宫无岁微微一顿:“闻枫月?你不在房中养病,在这儿干什么?”
那天之后,越兰亭,闻枫月并一个楚自怜都被“请”上了仙陵暂避,经年恩怨,就算是柳恨剑这个仙陵掌门也难裁断,故而只是收留他们,待伤好后他们自行解决。
闻枫月显然没料到会打扰到别人的好事,更没料到打扰的是阙主和稚君的好事,歉意地笑了笑:“既然师父留下的遗物已经交到稚君手里,慕慈心也已伏诛,我也不必留在仙陵了。”
他说的是喻平安留下的那个布袋,里面装着能够指认慕慈心身份的线索,燕孤鸿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