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自怜一听,不紧不慢道:“好吧,你既然不要,也不听医嘱,那以后肩胛骨烂穿了也不关在下的事……要走便走吧。”
宫无岁一听,立马道:“要要要,怎么不要?楚圣手的医嘱怎么能不听呢?”
楚自怜没作声,宫无岁又笑眯眯道:“不然这样,等药膏配好,再麻烦你送来仙陵一趟?”
楚自怜转过头,不赞成道:“稚君,旁人来求医都是毕恭毕敬,怎么到你这儿就把我这个手无缚鸡之力的柔弱医者当跑腿的使唤?”
宫无岁脸皮厚着呢,不依不饶地暗示他:“以咱两的交情,麻烦你一次也不过分吧?”
既然他想取恶骨,就总得付出点什么。
楚自怜自然听出他的言外之意,却仿佛并不想买账,他唇角勾了勾,最后勉强露出个笑来:“也对,以你我的交情,应该的。”
“你们走吧,不日我自会将送药到仙陵。”
宫无岁阴阳怪气地笑了笑:“多谢,楚圣手果真医者仁心。”
他还想交代两句,却被沈奉君打断:“走罢。”
不待反应,宫无岁就被抓住手腕,他微微一愣,紧接着就被沈奉君拉起往外走。
宫无岁一边往外一边回头,却对上柳恨剑不满的目光:“你们两……光天化日拉拉扯扯,成何体统?”
宫无岁小声道:“喂,你师兄好像有点不高兴了。”
沈奉君却仿若未闻:“嗯。”
这是怎么了?太阳从西边出来了?还是双修完以后人都会变奔放,连沈奉君都不避人了?
三人在楚自怜的目送之下出了杏林,沈奉君终于松开他的手,一边取出非攻鸟,柳恨剑翻着白眼上船。
非攻鸟一飞到空中,地面的景物就变得很小,宫无岁扒在外边看了会儿云,等回到舱中,就见沈奉君一个人坐在桌边。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