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自己?出来!
“他进去几日了?”
柳繁:“九日!”
宁微颔首,“不错。应该快出来了!”
以往都是盼着弟子在剑碑里呆得越久越好,这一次,却是盼着他快点?儿出来,东圣陨落,云中镜这块肥肉,谁都想啃一口!
……
长?青剑碑矗立在黑色的高台祭坛上。
祭坛共三层,每一层上都刻满繁复花纹,粗看密密麻麻复杂多变,凝神细看,便会发现那是无数正在挥剑的人影!
是天下剑修,万万千千!
底层燃着一支支凝神香,第二层上悬挂五颜六色样式各异的剑穗,第三层上就是一块高?十丈、宽约一丈的剑形石碑,石碑上布满密密麻麻的剑痕,在正中间有?一道?笔直的竖线,好似将剑碑一分为二。
公孙厄还没?靠近石碑,她原本?飞在空中,察觉到底下有剑阵后才落地,改为步行。
不是担心被剑阵围杀!
而是不想闹出太大动静,她能够感觉到,底下组成剑阵的飞剑都是灵剑,剑中有?灵,对她极为亲近。
就好像灵植管秦七弦叫建木妈妈一样。
她现在,高低也是个剑祖宗。
公孙厄一路过来,行过之处,大地颤动不止。
地下埋葬着数不清的飞剑。
这些剑,都想钻出地面,跟在她身边。
不过公孙厄不需要,她脚步看似很?轻,然每一次落下?,都会有?剑意击出,让那?些蠢蠢欲动的剑灵老实下?来,只是虽不敢乱动了,却也个个透露出委屈的情绪,发出微弱的轻颤。
每一柄剑都在轻颤。
汇集在一起,依旧是动静不小的地震。
然而这样的震动,就好比人在激动时的心跳,无法?再继续压制,只能任由它们嗡嗡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