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恩奴才没齿难忘,陛下、陛下您怎么了陛下!!快快去请太医!——”
这注定是个混乱的夜晚。
但也是个转折的夜晚。
这夜,暗卫们按照贺寒舟的嘱咐,联合九门提督里应外合,将五城兵马司指挥使与佟晖团团围住。
这夜,佟晖一党被连根拔起,皇帝卧床不起奄奄一息,如谢云逍所料的狗咬狗两败俱伤的局面,但让谢云逍没有料到的是,贺寒舟急转而下的身体。
谢云逍心急火燎地骑着马往京城赶,一路上马不停蹄,硬是比大军提前了半天。他顾不上休息,连夜往家里赶,满心想着快点见到贺寒舟。可等他气喘吁吁冲进家门,却只看到脸色惨白,昏迷不醒的贺寒舟。
贺寒舟只在乾清宫吸了口毒烟后,便一直强忍不适,待大事已定心力松懈下来,统统激发出来当场便吐了口血。
暗卫们吓坏了,赶紧将贺寒舟送回郡王府并请大夫来医治,结果大夫却说油尽灯枯,时日无多。
暗卫们守在贺寒舟床前,额头上全是冷汗,手里的刀柄都快攥出水来。
“郡王爷回来要问罪,咱们这几颗脑袋都不够砍的!”
正七嘴八舌乱成一团时,院外突然传来急促的马蹄声,碎石子被踏得飞溅起来——谢云逍的玄色披风还沾着北疆的风雪,人已经像一阵风似的卷进了院子,他将手里的缰绳啪地甩在地上,惊得守门侍卫一哆嗦。 暗卫们面面相觑,看着谢云逍三步并作两步冲进来的模样,喉结上下滚动,连“参见王爷”都喊得磕磕巴巴。
“谁干的?!”
“踏马的谁干的?!”
“老子走的时候我老婆还好好的,怎么现在就这样了?!”
李武红着眼睛上前,将今夜宫变的事一一与他说了。
谢云逍阴沉着脸听完,低骂几声,直接去到院子里翻身上马,又往大内赶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