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裤子,慌不择路地便想夺门而逃,刚刚还井然有序的大殿顿时乱成了一锅粥。
“安静安静!!陛下有令,寿宴暂且罢止,着众臣随驾移至勤政殿,共议边务紧急军情!”
周育才扯着嗓子喊起来。
多名太监下场疏通人群,将无职在身的闲散宗室门都赶了出去,其余人皆忙不迭“无头苍蝇”似地随萧政往勤政殿涌去。
谢云逍因兼着户部的职位,也随众一同去了勤政殿,他也想去听一耳朵。
他也有震惊之色。
北狄犯境不是几年后的事情吗?
怎么突然就提前了?
怪道今日未见老爹平南王,有可能是提前知道了军情,已在去北疆的路上了。
……
谢云逍从勤政殿回来便唉声叹气的。
他蜷坐在贺府垂花门的门槛上,望着暮色渐浓的庭院发怔。
廊下,云虚子正背着药箱从梁府出来,他已打算今日出发去北疆寻药,便赶在临行前特意再给贺寒舟诊一次脉。
谢云逍抬眼时,正见云虚子正在整理行装,他忽然开口: “我同你一道去北疆。”
贺寒舟正抬起脚越过长廊冲谢云逍方向走了过来,他玄色衣摆被风掀起一角,闻言蹙眉看向谢云逍。
云虚子纳闷道:
“你凑什么热闹?臭小子别捣乱!”
谢云逍垂着脑袋:“刚刚收到消息,雁门关危在旦夕,我爹已率亲卫北上。”
云虚子心中一震。
“怎会如此……”
贺寒舟也满脸惊诧,他咬了咬唇低头看谢云逍。
谢云逍背对着贺寒舟并未察觉对方的存在,他的脑袋耷拉着,盯着地面有些发愣。
书中北狄犯境本是三年后的事,却因今岁北疆暴雨成灾,牧草绝收,而冀州因谢云逍囤下余粮,竟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