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药要是熬糊了有你哭得。”
“我哭什么?”谢云逍听得一愣。
“你在给我媳妇熬药?”
云虚子白他一眼,那眼神分明是“你终于发现这一点了”。
“你说呢?不然你以为我在给谁熬药?”
“忠勇将军。”
云虚子一脸困惑。“什么将军?”
“我院里那位逮耗子立过功的忠勇虎威大将军。” “谁?”
“就是我的狗。”
“……”
“小混蛋找抽!”云虚子抄起烧火棍,谢云逍脚底抹油,赶紧扭头往屋里跑。
他风风火火地进门,一进门便见贺寒舟脸色苍白地躺在床上。
贺寒舟那张瓷白的脸此刻却红扑扑的,睫毛凝着水汽颤巍巍地合着,在眼下投出小片阴翳,像被雨水打蔫儿的花瓣……
谢云逍的心跳得快了一点同时又默默揪了一下。“老婆……”
“臭小子你来干什么?”
还未待他靠近,梁从俭便在一边横眉竖目的,像只护崽老母鸡。
他的态度十分不满,但谢云逍看见他,态度竟然比他还差。
“岳爷爷,我一晚上没在你就把我老婆养成这样了!我下次不还给你了!”
“?”
梁从俭被他的突然的愤怒震住了一会,回神后是更加的怒不可支。
“你、你、你!放屁!!是老夫我一晚上没看住寒舟,他跑出去找……”
他说到一半似想起来什么突然卡壳了,谢云逍则“唰”地一下耳朵支起来了,十分有求知欲地看他。
“找谁?”
“找……”
梁从俭憋的脸通红,磕磕绊绊了半天,才大声道:“还能找谁!找你个混东西呗!”
谢云逍大喜。
他就知道昨夜是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