逍猝不及防,向后跌去摔在床榻上。他小麦色的脸上尽是难熬的痛苦神色,而贺寒舟的神情却是紧绷冷静。
但这一推,偏将二人刚刚贴紧时纠缠在一起的亵衣打了个死结,以至于贺寒舟行动有些受限。
贺寒舟的面色愈加不耐,他眼神闪过燥意,只听“撕拉”一声,轻薄衣料本就脆弱,他直接动手将他二人剩下的衣服全扯开了。
此时,二人赤裸相对,贺寒舟跨坐在上,谢云逍立即便是一阵难耐的闷哼。
“老婆……” 谢云逍似爽似难受地哼哼起来。
此时的贺寒舟却没有了继续的动作,他眉头紧锁,一时脑中也有些空白。
他虽博览群书,但对房中事却了解有限,他刚刚头脑一热将谢云逍推倒,但是并不知道推倒之后的自己下一步要做什么。
他此时依稀记起谢云逍有一个龙阳春宫图,叫什么《春宵秘戏图》的。
里头画的似乎便是一高大男子与瘦小一点的男子的房中术……
在这个世界上,有些人聪明灵通,做什么事都一点就通,有些人则空有蛮力,却缺乏一点智慧的技巧。
有些事由谢云逍主导便会有一种“生死难料”、后果自负的悲壮之感,但自小聪明稳重的贺寒舟,却懂得徐徐图之,循序渐进。
但绕是这样,有些喂不饱的人还是受不了。
“老婆,我难受……”
谢云逍仍是这句话来回念叨唠叨着。
贺寒舟仰起脖颈,正在咬牙强忍,他的手指将床单捏地死紧,颤抖地有些艰难地上下起伏,此时的他已无瑕理会谢云逍。
谢云逍的喘息愈发粗重,“老婆,难受……”他似乎也忍耐地十分辛苦。
“呜呜呜……”
或许是忍耐到了一个临界点,他闷哼一声,身体突然恢复了几分自主权,腰控制不住便自己动作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