闯,突然公主府侧边的角门此时“吱呀”一声打开了。
女护卫们齐刷刷收剑行礼:
“劳妈妈。”
劳嬷嬷点了点头却并未看他们,她从角门内走出来便一直盯着贺寒舟,眼神十分复杂,但很明显并无恶意。
贺寒舟心中微动,他强压心中不安,上前礼数周全地冲她做了个揖。
“敢问劳嬷嬷,谢云逍可在府上?”
劳嬷嬷嘴唇微动,却一时并未开口。
她还记得贺寒舟刚刚嫁进王府的时候,当时的贺寒舟的眉眼冷得像冰碴,她奉命查验这位新过门的男世子妃底细,两人针尖对麦芒,闹的很不愉快,而如今贺寒舟的模样却瞧着和缓多了。 但与贺寒舟在这种情况下见面,她的心情不由地有些复杂。
当时公主是为了世子着想才派他去查看这位男世子妃,没想到今日反颠倒过来,是这位男世子妃孤身犯险,来公主府营救被困的世子。
贺寒舟看出她的不对劲来,他蹙眉道:
“劳嬷嬷,有话不妨直言。”
劳嬷嬷枯瘦的手指攥紧袖口,她顿了顿终是开口道:
“世子妃若是寻不到世子,可去照看下王爷。”
贺寒舟敏锐地抬头看向她,慢慢说了声。“多谢。”
劳嬷嬷别来脸,暗暗叹口气扭头走了。
贺寒舟心头忧虑更重,但当前也只能先去找平南王。
他在王府书房见到平南王时,对方神色疲惫,像是深睡刚醒。
此时虽然已经二更,但断断不至于如此早便已睡下,更何况是平南王这种作息起居都很严肃的儒将。
贺寒舟察觉有些不对起来。
平南王捏着额角坐在上首。“寒舟来啦?”
他也有些意外,他想不出什么理由能让贺寒舟回王府来找他,怎么看,贺寒舟从前都是急于摆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