龙头,鲜红的血液不断向外涌出。
武佑楠竭力按压着伤口企图止血,但对于如此大规模的失血来说,根本就是是杯水车薪。
眼前的景象和那天几乎是如出一辙,实在太相似了,像到武佑楠几乎要疯掉。
「呵……」他垂着头,突然低笑出声。
「呵,呵呵呵……啊啊啊!」仅一瞬间,笑声又变得扭曲而疯狂。
他那笑声刺耳,宛如破碎玻璃般,毫无节奏、毫无节制地从他的喉咙爆发出来。
「这一千年……我究竟是为了什么?」武佑楠无法控制地剧烈颤抖,他双手紧抓着头发,似乎是想把这千年来,盘旋佔据于脑海的恶梦撕裂开来。
他的目光飘忽不定,没有焦点的瞳孔仿佛看透一切,却又好像什么也看不见。
此刻,他的每一声笑都无助地让人心寒,哀痛地使人心碎。
血流是暖的,心却冷了。
虽然这样一个凡人砍下的伤口对地府所有神官来说都不足掛齿,但现阶段的纪柳石,失去一切记忆的他,充其量不过是一个看得到鬼魂的普通人而已。
没有神力,自然也没有办法自行癒合伤口。
按照原先计画,纪柳石胸前会掛着血包,替代今年的祭品躺进轿子,许绍安举剑假装挥舞而下,纪柳石再算准时机刺破血包。
接下来按照以往,静村红月就该出现了,此时诈死的纪柳石再迅速伸出丝线限制鬼王行动,接着武佑楠拔出噬魂,一切就能圆满解决。 剧本是如此完美,可实际上许绍安却是真枪实弹刺了进去,静村红月到现在也不见个鬼影。
武佑楠双眼佈满血丝,所有理智全在一瞬间断了线,身为地府神官的自觉早已拋诸脑后,回过神来,右手就已经握着胸口那把细长的噬魂,朝着许绍安挥舞而去。
所有加害纪柳石的人都必须死!
血泊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