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佑楠几乎是僵在原地,他可怜的脑袋瓜已经超出负荷了,此时此刻只有唇上对方残留的馀温,让他清楚知道刚才发生的这一切,不再只是千年来自己时常幻想的一场荒诞不经的美梦。
他颤抖着双手伸向纪柳石的脸,武佑楠此刻的心全是悬在空中,上不去也碰不着地,他想随便抓住点什么来让自己冷静下来,但那手到了耳侧却又忽地停了下来。
纪柳石歪着头看向他,似乎是等不及了,便直接把脸凑上去贴着他的掌心,像朵招摇的花主动张开花瓣,迎接着偏偏舞蝶那般恣意。
「明明是你先靠近我的,但我发现如果我不主动点,你好像永远都不打算说破,究竟是为什么呢?」
纪柳石这么一说,反道让武佑楠回过神,他捡起差点丢失的理智,猛地把人推开,无情地转过身摇了摇头,道:「人神殊途,我们不可能的。」
纪柳石随即不甘心地反问:「那你为什么要化成一个凡人在我身旁转?又为什么要对我这么好?」
不等对方回答,他主动攀上武佑楠的背,下巴抵着他的右肩轻声说道:「武教授,你太狡猾了。」
武佑眸色一暗,心里头有些仓皇失措,他也知道自己很狡猾,甚至可以说是自私。
千年以来都谨守本分,抓鬼斩鬼杀伐果断,噬魂剑下魂飞魄散的鬼魂不计其数,游走于人间与地府两界,就只是为了一个人。
因为这个人是这么的好,所以他所在的地方要是光辉灿烂,武佑楠容不下任何一点黑暗出现,这种事情只要一次就够要了他的命。 他知道是不该出现在纪柳石面前的,他原以为自己可以远远看着,但终究并非无心之人,千年漫长的守候实在是太久了,三十年前纪柳石落入人间的那天起,他压抑已久的心意早已悄悄松动。
千年前和东岳大帝的那场交易强行拼凑回纪柳石的灵魂,他就怕纪柳石和自己走太近而想起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