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他在朝中也吃不开了,因而,他这么迫不及待地要见自己,绝对没好事。
他越急,她反而要拖他的时间,引他自乱阵脚。
“那你就说本宫睡了,有什么事等我睡醒再说吧。”她说完便重新阖上了眼,只是刚被搅醒,这会子又怎能睡得着,不过是耗着他罢了。
过了两刻钟,她才懒洋洋地支着身子从床上坐了起来,让人侍候更衣梳洗,一切准备停当,便踅入了明间落座。
仲夏忙去偏殿请肖侍郎过来。
俄而,门帘微动,仲夏引肖侍郎入内,肖侍郎走到中央,对着上首的嘉月下跪叩首道,“臣参见皇后娘娘,打搅了娘娘午寝,臣不胜惶恐。”
虽然说得恭谦有礼,可总有种别扭的感觉。
嘉月扯了扯嘴角道,“平身吧,不知肖侍郎觐见所为何事?”
肖侍郎余光往两侧一瞟,欲言又止。
嘉月让人都退下,这才道:“肖侍郎不妨直言。”
“是,回娘娘,近来朝中有传言,说忻王在旗山遇到山匪,当场毙命,原本,廷臣们以为是捕风捉影,不敢私下乱传,可没想到这源头竟是来自旗山知府,不知道娘娘对此事知不知情?”
原来竟是为这桩事而来,按说,区区一个藩王,是生是死和这群廷臣关系不大,可若是有人想拿此事大做文章,那可就不一样了。
不过,这件事原本就和她没有关系,她大可推得一干二净。
“哦……”她点点头,恍然大悟,“本来不知情,这不就知道了嚒。”
“这就怪了……娘娘不知情,可您为何在打听忻王的消息?”他装模作样地解释,“不是臣盯着娘娘,而是碰巧遇到一个相识的禁军,偶然攀谈得知了此事……”
“本宫当然知道肖侍郎一片忠心赤胆,断不会做出那起子反叛的事来。”
她反叛二字咬得极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