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好像他们从未分离。
他还是能在每天清晨一睁开眼就看见岑溪恬静的睡颜,她的睡衣有时候会像揉皱的纸张,柔软地贴在他的手臂上。
拥抱、亲吻、缠绵。
他会一刻不停地说爱她。
他们哪儿也不去,尽情地探索彼此的身体,在对方身上浪费掉一整个白天。
陈泽瑞一时有些恍惚,我觉得......
岑溪停下来,疑惑地看着他,怎么了?
她回来了。不仅主动来公司找他,还允许自己牵她的手,陈泽瑞觉得眼前发生的一切都太美好,好到不真实。
哦,对了。岑溪想起什么,从包里找出一张银行卡递给他,敏敏告诉我,她给店铺交的租金都被原路退回了,我今天找你就是为了这件事。
密码是你生日,以后的租金我也会打到这张卡上,你记得确认。
岑溪笑着看他,陈泽瑞的心却一下跌入谷底。
原来特意找他,只是为了撇清关系。
差点就要被岑溪骗了。
他怎么能忘记,岑溪是什么人。哪怕前一天身体缠着他要重一点,隔一天也能一声不吭消失得无影无踪。
想来,心里一阵后怕。
陈泽瑞的眸色暗下来,眼神幽深地望着岑溪,暗暗思忖——
既然回来了,能不能把她绑在家里。
七十四
不是第一次出现这种见不得人的念头。
分隔两地的日子,对她的思念有增无减,无法时时见面的燥郁日积月累,心中出现偏执的想法再正常不过。
最强烈的一次,陈泽瑞差点付诸行动。
陪着岑溪的男孩儿手里握着用来浇地的水管,出口朝上,水花透着光喷洒坠落,像雨又像雾,她躲闪不及,搭着男孩儿的肩膀嬉笑打闹。
那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