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
葬礼上,不久前才出现在海岛的老人失声痛哭,几近昏厥,不停地恳求小秋奶奶等等自己。
梁清和一身肃穆的黑,沉着脸将人搀扶出去。
哀伤的仪式结束,一个月后的夜晚,她接到梁清和的电话。
他告诉岑溪,这两天携家人回海岛收拾母亲的遗物,刚才在里面找到一封留给她的信,问她明天是否有空过来取。
翌日醒来,岑溪记起很久之前就答应过梁盼归的事。
想着这也许是最后一次见面,她搬来木梯搭在树底下,提着小篮子爬上去摘了满满一篮桑葚。
是个晴天,清晨的阳光像碎金一样撒下来,缀着露水的绿叶表面披上一层朦胧的光。
出门前,喻琅站在屋檐下提醒她,晚上的课不要忘记请假,岑川会晚一点,差不多八点能到。
岑溪匆匆应了一声,撑开遮阳伞往外走。今天过生日,她却高兴不起来,为一个也许计划已久的惊喜。
穿过小院,岑溪隔着些距离逗了逗闷闷不乐的阿朵,从篮子里拿出几个桑葚分给它。
四处看不见梁盼归的影子,她对着凉亭里憔悴的老人点点头,放下手里的桑葚往小秋奶奶的卧室走去。
再推开这扇门,岑溪心里总幻想着,和自己分享黄油吐司的人依旧手捧书本立于桌前。
在屋子里淡淡的苦涩草药味中,她永远温婉美丽,一颦一笑带着岁月沉淀的柔光,与初识并无不同。
不会了。
离世前,小秋奶奶的精神已经无法支撑自己执笔久坐,她留给岑溪的信件里面的内容不多。
「好好生活,不要丢掉爱的勇气。」
看完信,回到属于自己小房子里,想到今晚也许会发生的事,岑溪好像又迷路了。
对于某些事情的到来,人是会有预感的。
喻琅把准备